她的小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我用力一甩，没甩开。她的指甲尖尖的，刮在皮肤上火辣辣地疼。 客厅的门被推开。 "这是、这是孩子打闹——" "都行。" 【养女姐姐才是真的小天使】 我的笔停住了。 "......不至于吧。" 傅深看着我，眉头一直没松。 【就是嘛，养女多懂事，锦鲤就知道吃吃吃花花花】 "骗人......" "傅总，这是沈太太家的小妹妹，沈知意，送过来玩两天。" "我经常给我妈妈编辫子的。"她抿着嘴笑。 阿姨脸都白了，赶紧端起我的碗："小公主，我重新给你做——" "......锦鲤？" 陆时行举着空饭盒，跟见鬼似的。 "你......你走开。"我把毯子往身上拉。 "以后那个小姐姐就是傅家的小公主了。" "不要——"我把脸埋进抱枕，"我要奶茶，要芋泥的。" 但是——弹幕上说，养女特别乖。 傅深从书房探出头，目光在我那个圆鼓鼓的小苹果头上停了一秒。 吃完饭，他和傅深去了书房。我趴在门口偷听。 到车上才打开，糖纸里有一张小纸条。歪歪扭扭的铅笔字： "我以后会叫——傅知意。" 茶几上摆满零食，薯片果冻车厘子小布丁，每一样都是我点名要的。 "傅叔叔好——" 我"嘶"。 "嗯，妈妈说的。" "查。必须查。" 【就是，养女多乖啊，会给傅深捶背，会给陆时行端茶，锦鲤呢？只会花钱】 他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拍。屏幕亮着，是刚刚调出来的客厅监控。 阿姨说，她妈妈出差三天，傅总答应让她住到周五。 二爸爸陆时行，手里还拎着给我买的奶茶。 我不饿。 我可得意了，嘴里嚼着薯片，正打算拆第二袋——电视屏幕上突然飘过一行小小的字。 她拿铅笔在傅深旁边画了一个扎双辫的小女孩，又在我画的位置上打了一个大大的叉。 "那为什么不闹？" "我妈妈说，你的三个爸爸以后要不爱你咯。" "以后是这样子哦。" 我妈当年是精子库搞错了编号，三位捐献者的样本混一起了，三个人都有可能是我的生物学父亲。 陆时行愣了一下，伸手摸了下她的小辫子。 陆时行打断她。 我自己坐小板凳上发呆。 那天晚上，我没让阿姨陪睡。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眼泪偷偷掉了两滴在枕头上。 "这个，"她伸出手，"给我吧。" 我抬起头。 我牵着他的手，安安静静地回家。 "她自己扣扣子，扣到第三颗才让阿姨帮忙。" 下午三爸爸贺轶来接我，沈知意跑过来送，仰起脸甜甜地喊："贺叔叔好——" 是不是因为她是会"端茶捶背"的那种小孩，所以什么都懂？ "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