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只要他发消息,她再难过,也会很快回复。 最后一条消息,是他发过去的那句。 我不死心地看向爸爸。 哥哥最先皱起眉,不耐烦地敲了敲茶几。 可也没有去他们安排好的上海。 “今天这事,是你不对,跟阿姨道个歉吧。” 我也不再难过了。 哥哥皱起眉,使劲推搡了我一下, 于是只冷着脸,重新拿起头套。 沙发上,坐着四个玩偶小人—— 高考前我发烧到三十九度,迷迷糊糊给哥哥打电话。 后来,他也见到了沈念安。 “你穿成这样在外面发传单,是故意让别人觉得我们沈家亏待你?” “哪来的小丫头?” 手脚发麻地坐上公交,一进家门就红着眼问, 沈念安垂下眼,眼泪要掉不掉。 “当然得去清华,她数学是我补的。” 电梯门紧接着打开,哥哥、傅景寒和沈念安一起走出来。 快天亮,妈妈才发来一句, 客厅里的声音像是被人按下暂停。 许久,才低声开口。 哥哥也跟着皱眉。 听我说完这些,只皱着眉说, 我答应下来,只多说了一句, 我望着它们圆圆的眼睛,轻声笑了笑。 “哪有那么娇气?” 可我知道,这些话说了也没用。 没有回复。 最后只低声道, 查到高考分数那天,我习惯性冲着客厅喊, 他怔住了。 “沈宁自己不懂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整整八道菜,全是我吃了会严重过敏的海鲜。 哥哥笑着接话, 客厅里静了片刻。 回到出租屋,我开始收拾东西。 妈妈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 “这一年我费了多少心思?她不跟我一个学校,说不过去。” 换来的依旧只会是指责,说我不知足、不懂事。 “她从小就这样,嘴硬。” 傅景寒发来一句, 可钱刚递过去,老板却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一路走到一楼,眼泪也终于流干了。 妈妈越想越气,直接拨了沈宁的电话。 【小宁,别闹了。】 砰的一声,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 推开家门时,客厅里很热闹。 我垂着眼,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吃不了苦,以后怎么有出息?” 原本已经沉下去的心,又不争气地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