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一根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实在想见，就求我。跟之前求我给你妈妈医药费一样。” 姜母瘦弱的身躯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谢沉叙鸡掸掉身上的灰尘，似笑非笑地说：“下葬的是凌薇养的狗。” 他扔给她一张卡：“滚！” 许凌薇没想到这一茬，僵住了，脸色青红变换。 “放开我！”姜昭意一口咬在他的手上，口腔中弥漫开血腥味才舍得松嘴，眼中满是悲凉，“如果能重新来过......我宁可不遇见你！” 谢沉叙的脸逐渐紧绷，在姜昭意俯身吐出一口鲜血后，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够了！” 姜昭意着急起来，几乎要给他跪下：“求求您了，葬在这里是我母亲的遗愿！我加钱！” 过往的记忆忽近忽远，脑海中谢沉叙的脸开始模糊。 姜昭意逼退眼中的酸涩，退了一步：“好，我会对她恭恭敬敬。但我要给妈妈办葬礼，葬礼上我妹妹也要出席。” 直到那天，失控的卡车驶向她和谢沉叙。 “之前帮我，都是为了降低我的戒心，都是为了这次彻底整垮谢家，让姜家得到一切，对吗？” 医生说过，这是人格消散的前兆。 谢沉叙瞳孔骤缩。 张了张嘴，却连痛呼都吐不出来！ “可是生下来的都是死胎，不算数。只能看这次你争不争气了。” 和那些女人相比，许凌薇的手段还太稚嫩。 “王叔，给姜昭意一点教训。” “你难受，我就高兴。” 谢家父母还是被逼死了。 “没办法，凌薇善良胆小，我就喜欢这样的......” 她赶到的时候，谢家保镖恰好将骨灰洒在泥地里。 “你答应过我让我安葬妈妈的！你答应的！” “你答应过我，会让她出席葬礼......” 好疼啊，真的好疼啊。 或许连他都没意识到，许凌薇已经成为那个唯一的例外。 姜昭意对上他的眼睛，看到了里面深深的讥讽与恶意。 “我们就该这样，纠缠一辈子！” 心脏终于痛到麻木，她惨笑一声，声音嘶哑至极：“好，就当我在说谎，就当我是故意的。” 姜昭意浑身发冷，被操控般推开门，看着里面慌乱尖叫找衣服的女人，问：“为什么？” 和他在一起后的日子的确幸福，谢氏集团几次危机，姜昭意都求了姐姐帮忙解决。 她将谢沉叙曾经送给自己的首饰一件件摆出来，问：“这些能卖多少？” 谢沉叙没料到她听到这种话都能维持平静，气笑了：“可以，不过谢家不会出一分钱。” 我只是太怯懦，潜意识里还是想活下去。 “我不是......” “呵，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我真希望，消失的人格是你。” 现在也是这样，男人松开手，坐回沙发上，语气嘲讽：“不能？又想说人格分裂那套？” 渐渐的，姜昭意麻木了。 恰好许凌薇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他干脆抱过她，对姜昭意道：“我很喜欢凌薇，以后在内，她就是谢太太。” 我不是寻死，也没有勇气。 为什么到了这个地步，他还是希望这个女人活着？ 拿到钱后，她立刻联系了城北的墓园。 没想到到了墓园，负责人却一脸为难地说：“墓地都已经被预了。” “它陪了凌薇很久，凌薇非要给它找个风水好的地方。” 他们说的话反复在姜昭意耳边回响。 “不是钱的事，意思就是你开价不够高。”谢沉叙从她身后走上前，对负责人道，“这块墓地我要了。” 但眼前的视野太模糊，手一抖，药瓶便摔在了地上。 “姜昭意，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么贱的样子？” 姜母死前面容好像和谢沉叙重合了。 一瓶，两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