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珠张了张嘴。 “陛下,先国公当年死守雁回关,三日不退,尸身运回京城时,甲胄里全是血。” “老夫人说,那是姜家女子血脉里的胎记。” “若无证据,今日便是皇后仗势杀人!” “母亲!” 姜怀安也认得。 姜家族老在前。 “军奴坐凤位,本就是笑话。” “本宫从前是什么出身,不劳嬷嬷提醒。” 火苗一下蹿起来。 柳清萝冷下脸。 姜明珠跪在殿下,等着我赐她一条生路。 “妖后失德!” 姜明珠跪在殿中,眼底藏着一丝得意。 “皇后娘娘!” “本宫说,贬你入掖庭为奴。” 我替她说完。 “明珠自然是姜家血脉。” “娘娘,退一步吧。” “请陛下废后!” 我被扔到江南一户破落商家。 女官上前要接。 柳清萝脸色难看,护甲死死扣住椅背。 他原姓沈。 “娘娘。” 秋嬷嬷一愣。 里面是先帝赐给镇国公府的免罪金牌。 “先国公夫人肩后有一枚赤色胎记,十八岁后才显。” 姜家几个族老同时抬头。 我看着她。 “一个皇后,不能光凭陛下宠爱过日子。” 她扑上去就要堵稳婆的嘴。 “你说你是镇国公府嫡女?” 孙嬷嬷唇角压了压。 几个边关将领跪在侧边。 身后丫鬟捧着锦盒。 “柳夫人呢?” 那是我娘临产前,亲手给女儿备下的长命锁。 姜明珠的字很漂亮。 姜明珠猛地攥紧袖子。 殿里有人倒吸一口气。 我看着姜明珠。 “你今日辱我,姜家不会放过你的!” 柳清萝也哭着喊: 旁边还有太医署三位女医的签名画押。 “那便赐去掖庭为奴,给我娘的牌位洒扫。” “急什么。” “娘娘刚入中宫,根基未稳,何必一来就动镇国公府?” 两个内侍上前架住姜明珠。 我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