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只剩那座奖杯,像一场终于演完的烂戏。 就连做最残忍的事,也像是在替所有人善后。 那是我母亲留下的戏服箱。 “南絮,别忘了你以前签过授权书。你不签,我们一样能发。” 裴砚辞把手机还给我,声音低了些: 后来他越来越忙,忙到我的生日只剩平台自动推送的祝福券。 我本能按下锁屏。 楼下无数镜头对准我。 “裴砚辞,我妈的披肩,可以还我了吗?” “郁栀那边哭了,说你答应过会给她一个名分。” 就在这时,经纪人快步上楼,手里拿着一张声明。 我说: 我怕他错过黄金澄清时间,怕他被资本抛弃,怕他多年的努力毁于一旦。 可他只是快步走进书房,抱出一个旧木箱。 “准备直播。” 我低头继续封袋: 郁栀眼里闪过一点得意,很快又红了眼。 裴砚辞,你赢了。 “我知道你在气什么。戒指的事,郁栀的事,昨晚的热搜,全都让你委屈了。” 那是裴砚辞被全网抵制时,我留下的空白授权。 他倒水的动作停住,侧眸看我: “我不做了。” 他沉默两秒,忽然笑了。 “南絮,你非要把话说这么难听?” 从前他只要带回一点好消息,我都会比他先红眼。 “我妈的遗物,我要回来,叫闹?” 我从没要过什么。 裴砚辞像听见了什么笑话。 他一次次说再等等,我就一次次把自己藏进阴影里。 “裴老师,直播还有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