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从小到大,在孤儿院,他们三个人相依为命。 和曾经无数次护着陆暮山一模一样。 “小雨,我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还要喝玉米排骨汤!” 直到沈辞捧着苏时雨的骨灰过来,说她的遗愿是想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 他一个人蹲在货架前数了三小时的杯子,出来的时候胳膊上全是红疙瘩。 陆暮山身体剧烈颤抖,连意识都开始恍惚。 “怎么会?她是我女朋友啊。”陆暮山声音很低。 屋里没有空调,风扇对着沈辞吹。 面对数不尽的闪光灯,陆暮山捻着苍老、满是裂痕的指腹,“这是我爱人的遗愿,也是我活下去的念想。” 陆暮山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觉得肺里怎么也吸不进氧气。 可他,是个孤儿。 陆暮山心脏忽地疼得喘不上气。 刚接听电话,老师着急又有些愤怒的声音倾泻而出。 他没去上学。 可现在她站在对面,护着另一个人,让他来打他。 门锁转动。 苏时雨微微蹙眉,手里扇子顿住,“我不是要你跪......” 苏时雨举着扇子,给他扇风。 他提议毕业旅行,却没想到碰上泥石流,他被救后,就听见苏时雨‘死’了。 老师帮他回了邮件,随后递给他录取通知书,拍了拍他的肩头,有些感慨。 随后她转向陆暮山,神情疑惑,“你是谁?” 第二天,苏时雨说他做的饮品有问题,让他重做,他重做了五次,她次次能挑出毛病,顾客等不了了,指着他鼻子骂, 不知道打了多少下,陆暮山口腔里都是血腥味,胃病的坠痛和脸上火辣辣的疼搅在一起,像两把钝刀在他身体里来回锯。 他纤细光洁的手和陆暮山长满晒斑、疤痕的手对比鲜明。 刚进门,他就晕倒在地。 一切,都是骗他的。 苏时雨眉头紧蹙,“你怎么推人?有没有教养?” 孤儿院的铁门已经锁了。 他看了很久,才磕下眼皮,把录取通知书小心翼翼放进行李箱。 他指着墙上的照片,害怕抱住苏时雨,“他疯了!他Ai了这么多和我们的照片,他是不是想告诉别人,是我抢走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