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确实无凭。 很快就和程立阳成了好朋友。 令鱼和我说,她觉得吵,所以出来透气。 「停。」 王老师是国内很有名的钢琴家,得奖无数,年纪轻轻就将演奏会开进了人民大会堂。 于是认命地道歉:「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一时昏了头,以为不会有事。」 可有录音就不一样了。 令鱼的妈妈宋宜臻,是我唯一的闺蜜。 佣人:「是少爷让我们这么喊的。」 我认真问:「你做错了什么要和我说对不起?」 得了她的「提示」,孟超,也就是被死死按在墙上的白毛混混,对我讪笑道: 十八岁那年,宋家破产,宜臻跟随她妈南下回了羊城外祖家。 程立阳脸色苍白下去,下意识攥紧了拳头。 「不是的,我没有!」 「倒也是。」 情分犹在,她不愿意同我告状。 她在羊城结婚、生子,每每和我联系,无一不透露出对生活的满意。 「你知道!」 女孩张口就喊:「小姨,我很喜欢钢琴,如果能得到王老师的教导,我一定能更进一步,不给......」 【哎,这么看,男主妈妈还是很坚定地站在女主这边的嘛。】 【我站温润学长男二!】 那张俏丽明艳的脸上落满泪水,眉头蹙着,却并不显狰狞。 「傻孩子。」 我看着他,忽地抬手,重重地给了他一耳光。 余光瞥见李嘉悦震惊中带着妒恨的目光,我冷冷看向她。 我那时才知道,原来她美满婚姻的背后,早已千疮百孔。 我笑了一声:「嘉悦小姐?」 程立阳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回头:「嘉悦?」 「你的意思是,今天这招是令鱼自导自演,就为了嫁祸给这位李嘉悦同学,是吗?」 程立阳急了:「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