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坐在角落,手腕上是周斌掐出来的红印。 "我就看看......" 我退回厨房,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我站起来。 后来护士跟我说,是二楼的雨棚。 "那是我......" "你最近能不能正常点?" 妈妈种的花是为了等你。等你一岁,等你会走路,牵着你一朵一朵数。 我挂了电话。 门被推开了。 "小姨,我没有打人。妈她在说谎。" 我妈的眼圈瞬间红了。 我妈叹口气,声音刻意放轻,但每个字都确保他听得见。 我妈捂着脸哭起来。 "我那是怕她有了记录......以后影响孩子。" "饿了吗?我给你下碗面。"我站在厨房门口。 最后一件没有奶渍的毛衣,领口还是松的。 奶瓶从指尖滑下去,磕在灶台边,滚到地上。 没有回复。 这个字扎得我耳朵疼。 但那个"万一"像一把刀。 我妈的哭声越来越大,满桌人都在劝她。 "都一样!你以为谁敢把孩子交给你?" 他顿了顿。 我下意识站起来,走过去伸手。 我还没开口,我妈就抢过话头。 "回来了?饭好了,今天炖了你爱吃的排骨。" 警察抬头看了她一眼。 我没接话。 他把门反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