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苏禾的婚约,早就换了。” 出了大堂,艳阳高照。 刚踏入苏府大门,便撞见了回门的我。 扭头,嫡姐狠狠勾起我的下颚,伸出了手。 “是不是有人贿赂了你,私自放她走了?” “太傅此次,会做到公平公正,对吗?” 第二天,我的榜首没了。 果然,我看到了听闻消息匆匆赶来的男人。 如今,他却轻易应下。 而且,质问于我而言,没了任何意义。 “你嫡姐心高气傲,执意要以主母之姿,先你一步获封女官。” “你嫡姐可怜,若不能连夺五次国子监第一,便会被家族送去联姻,嫁给那位断腿王爷。” 我曾听他说过,早年他书考时,便被人用这种半个时辰字迹自消的隐墨陷害,错失榜首。 我摇摇头,笑了。 娘临终前,他还趴在塌前发誓。 裴宴就站在门外,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我一直以为,他不过是变了心,爱上了旁人。 “这云片糕,还是留着给嫡姐吧。” 裴宴猛地抬眼,语气带着最后一丝偏执的挣扎。 是阿。 话落,他便拿着早已备好的伤药,匆匆赶往苏明姝的住处。 裴宴身为太傅,是国子监之首。 就在这时,山长缓步从廊下走来,白发苍苍,眼底满是惋惜与漠然。 他是当朝太傅,我是他名正言顺未婚妻,怎敢擅自嫁人。 他说,庶女上不得台面。 视线里,裴宴没有丝毫犹豫,纵身下水。 以为,只要他履行承诺,我便会满心欢喜,既往不咎。 手腕骤然被抓住,他忽然冷笑出声。 余光瞥向青年太傅,企图用一抹鲜红让他看清。 这份陪伴,是为苏明姝补偿,却也是我曾梦寐以求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