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夹菜的手停在半空,爸爸放下了酒杯。 我脸颊还肿着,冷冷地看着他。 每次都在我索吻时偏过头去。 顾景辰又被激怒,向来淡漠的神情竟有了裂痕。 醒来时他站在病床边,满脸疲惫,脖子上还留着她抓出来的血印。 “乖,阿姨知道我们要订婚了很开心。” 是妈妈。 都是沈心慈。 顾景辰堵了她三天,才在郊区一个出租屋把狗抢回来。 像套上了一副精致的枷锁。 樱花如雪,她站在树下笑得花枝乱颤,他伸出一只手护着她的腰。 “如果不是你非要小题大做,我会去求他么?” “真的误会了!她是我朋友,喝醉了情绪不稳定才对我动手!我们回家解决......” 皱着眉说:“初初,别闹,不卫生。” 顾景辰和沈心慈纠纠缠缠谈了七年,分得并不体面。 顾景辰总是淡漠的脸急得几乎扭曲。 因为怕“小祖宗不满意,又要闹了”。 三年,其实也没多少杂物。 我看着不远处我失了体面的男友,和他面前张牙舞爪的前女友。 他二话不说,抽走我手里的杯子,插好吸管递了过去。 沈心慈在车里哭喊。 沈心慈趴在他肩头,原本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 沈心慈倚着门框,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我曾经学着沈心慈的样子闹过一次。 一八五八块腹肌的男朋友就在旁边。 “许语初!你他妈非要闹到这一步是么?” 等他挂断,我小声提醒这样不太礼貌。 ...... “你走吧。” 他站起来就接,对着屏幕极不耐烦:“沈心慈,你有完没完?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