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娇兴奋地拎着裙摆,转头看向三个哥哥,眼底闪过一抹恶毒的精光。 二哥看着我冷哼一声: 身体陡然一轻。 “不可能......她明明是去......” 棺材里,我的尸体依旧维持着刚才被大哥踹翻的扭曲姿势,一动不动。 “沈禾,你消停点!刚进去就想出来,别在这丢人现眼!” 砰!砰! “二哥你干嘛呀!” 车库的灯被啪的一声关掉。 大哥看了一眼林娇娇身上穿着的那件纯白纱裙。 每拆开一个,她就甜甜地在哥哥们脸上亲一下,惹得三个大男人满眼宠溺。 他拿着钥匙就要往锁孔里插。 他语气里没有多少责备,反而透着一种看穿小孩把戏的纵容。 巨大的力道震得棺材剧烈摇晃。 锁头被生生砸烂。 “死者双手十指全部骨折断裂,这是极度缺氧状态下的濒死挣扎。” 二哥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 半小时后,抢救室的红灯熄灭。 没过多久,林娇娇穿着那条略显紧绷的白纱裙走了出来,手腕上晃荡着那条手链。 他隔着玻璃,用手指重重弹了一下我眼睛正上方的位置。 三哥冲过来,一把抓起我垂落在棺外的右手。 车库的卷闸门再次缓缓升起。 下一秒,他发出了一声撕裂黑夜的惨叫。 刺眼的白炽灯被重新打开,照亮了那口铺满鲜花的水晶棺。 二哥隔着玻璃凑近,看着上面触目惊心的血痕,眉头微微一皱。 二哥皱起眉:“她脸色太差了,不对劲。” 弹幕疯狂滚动,全是对我的谩骂。 “大哥,既然这裙子姐姐穿不上了,咱们现在就去车库,给她看看我穿好不好看,行不行嘛!” “行了,别管她了。” 二哥愣住了:“粉底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