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二十三岁,就想尽办法要嫁的人。 满脸如蜈蚣般扭曲的伤疤,在慢慢地淡去,重新变得干净无瑕。 落尽后,沈南棠趴在血泊里,连呼吸都变得微弱。 沈南棠低头,视线在触及腕间那抹绿时,颤了颤。 沈南棠看着遍地狼藉,平静地吐出一个字:“好。” 他拉着江心月摔门而出:“希望你是真的这么大方。” 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后。 可他没有。 江心月反应不及,镯子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他只是慢慢踱步到沈南棠身前,居高临下。 沈南棠整张脸都失去了知觉,满嘴都是铁锈味。 “太太既然这么喜欢灌人酒,那就让她自己喝个够,把地上的,一滴不剩地给她灌下去。” 沈南棠平静:“那都是一场误会,顾总说得没错,是我嚣张跋扈。” “不是你?整个港城谁敢动她?你既然这么嘴硬,就别怪我。” “他答应入赘,就是为了那三百万,可以为她换一个新的心脏。” 那是顾寒川在纽约赚到第一桶金后,从佳士得拍卖回来的。 三个月来,女鬼第一次说了一句完整的话。 顾寒川在美国三个月。 沈南棠的手不住发抖,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 这一脸的疤痕,不知道是受了多少折磨。 疯癫的女鬼拦在她身前。 “咔——!” 江心月却顺势倒在了地上,捂着心口,就急喘了起来。 江心月“哎呀”了一声。 再次醒来,已经是两天后。 临推开门时,女鬼伤痕累累的手,却按在了她的。 看着耀眼的追光灯下,顾寒川拥抱着一个白裙女孩。 清冷、不可一世的顾寒川。 扭曲成诡异角度的双手,似乎慢慢在回到正常的模样。 一口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