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换了。” “所以你把我弟换下来了。” “你到现在还觉得,我在等你给台阶?” 箱角也被磕裂了一小块。 “爸!” 顾母挤出笑:“原来亲家准备得这么周到,刚才都是误会。” 走廊尽头堆着撤下来的纸箱、备用花架,还有几袋湿餐布。 卖房款。存款。给岁岁压箱底。 顾承砚皱眉。 父亲也在鼓掌。他鼓得很轻。 箱盖上压着一袋湿餐布,水顺着塑料袋往下滴,在木头表面洇开一片深色。 顾承砚立刻挡在她前面。 她声音不高,却足够让旁边的人听见。 他越说,我越疼。 合计:三百二十万。 “你弟太拘谨,今天来的都是顾氏股东和重要客户,伴郎得撑住场面。” 我抽回手。 “该赔多少,我慢慢还。” 姜淮低着头,喉结滚了滚,没有出声。 他低头看了看箱子,手掌慢慢按在锁扣上。 “有什么事,婚礼结束后再说。” 父亲立刻低下头,像做错事一样。 婚礼仪式正式开始。 他的手空了,垂在身侧,指尖一下一下摩挲着裤缝。 名单写得很清楚: 我没看林嘉树,只看着顾承砚。 我问:“为什么没有我爸?” 姜淮的肩膀慢慢垮下去。 姜淮踉跄半步。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