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爸妈还有妹妹正在打包行李。 所有人都看过来。 周围人都在围观,脸上带着那种微妙的恶意。 周子豪更来劲了:“可怜什么可怜?她爸妈都不要她,肯定是因为她有问题。她就是个没人要的野种......” 我是一个透明的存在。 我一点点把成绩单抹平,抱在了怀里。 我妈总是给我一半的钱,说家里困难。 龙哥拾起他的书包,蓝色的,上面挂着一个奥特曼。 我拼命咳嗽,脸涨得通红。 我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心里有团火要发泄。 我回到教室,把书包放在桌子上。 然后,他一脚踩了上去。 有关法律的书,还有上学用的课本,都整整齐齐地摆在那里。 学费一年五万,还不算杂费、校服费。 几个女生小声说:“你们别这样,她挺可怜的。” “从今天起,”龙哥扫了所有人一眼,“她是咱们的军师。谁要是对她不敬,别怪我不客气。” 就这样,我的生活似乎走上了正轨。 “大律师,让俺们瞧瞧你的能耐。” 我考了全班第一,拿着奖状回家的时候。 “老子说过多少遍,不要在小孩子面前说脏话!” 我哭了一会儿,擦了擦脸,回到屋里。 因为他觉得我有用。 晚上回去给龙哥念法律知识。 有人小声问了我一句:“你没事吧?” 失望我怎么活得好好的,失望他们又要养着我这个拖油瓶。 桌上全是烟灰和啤酒罐,我把它们拨到一边,腾出一块空地。 每天上课认真听讲,下课我就看书。 他自称龙哥,蹲下来平视我。 走到门口的时候,阿豪回头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笑嘻嘻地说:“对了,那些书包挺贵的吧?没事,让周子豪他爸来找我报销。他欠我们的钱,利息够买一车书包了。” “别看了,去把碗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