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冷笑一声：“差生要有差生的自觉。” 我和竹马是一对装货。 “毕竟我们都没去过倒数第一考场呢。” 然后她开始点名，叫了年级第一第二，以及几个数学尖子生。 一开始，我们只想考个前二，装个小的爽一爽得了。 曹阳的声音故意放大：“哟，最后一个考场的回来了？是什么感觉？” “这两个学生，小测提前交卷还都是满分。” “马上就全校大考了，到时候考砸了，那得多丢脸啊！” “不过啊，你们平时小测考满分有什么用呢？” 她回过头，脸上带着惊讶。 “但我教了这么多年数学，这个难度，你们提前这么久交卷还能满分，绝对不可能！” 因为拦了才是说不清楚。 总算不是我们俩互相卷了，可以开始卷别人了。 我和程知延因为刚转来，没有上次成绩，被分到了最后一个考场。 年级第一： 他挥挥手，一副懒得再说的样子：“行了，这次是小测，算你们运气好，不记处分。” “我怀疑作弊，正打算现场出题验证。” 我冷了脸说：“前面那么多空座，为什么要我们坐那儿？” 突然，班主任从我们的抽屉里翻出了手机。 大考当天。 “你知道我们学校免考的要求吗？” 带手机这件事，我们确实没想到这茬。 程知延一下子就怒了。 我和双手插兜的程知延走在后面。 我打开书，先从目录开始看。 她像是找到了突破口，卷子一甩，嗤笑道： “但这次的第一第二——” 程知延也被这套强盗逻辑搞无语了。 等到下午，有同学激动地跑回来通知： 班主任很快批完他们的卷子，却半天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