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干什么,现在,立刻就去把她的礼服扒了!” “那林小姐是什么命呢?保姆的女儿?” 会场里名流云集,十分热闹,江清岚转了一圈,却都没有找到自己的位置。 “远安和明月每次上课都不情不愿的,今天又在跟我怄气,我想了想,孩子还是要顺其自然的发展,我可能确实把他们逼得太紧了。” “江清岚,我警告过你的,为什么你还是如此咄咄逼人?” “轰”的一声巨响。 江清岚却没时间看社交媒体,她在收拾自己的行李,打包好的行李已经有一多半被管家送回了江家。 萧夫人看在眼中,五味杂陈。 “萧家这一辈,只有仪景一个孩子。” 刺耳的要把人头皮掀开的刹车声中,江清岚拼命打着方向盘,将撞击的位置从副驾驶变成了她所在的主驾驶。 那怎么可以! “哪个母亲不在意孩子前途,你果然是在赌气” 她痛的惊呼一声,眼前都有一瞬间的漆黑,鲜血汩汩落在白色的丝绸睡衣上。 “如果你不同意,就算萧崇山一时半会死不了,我们也会把他藏起来,你们再也别想见面。” 一眨眼的时间,对于江清岚来说却仿佛一辈子那么长。 萧仪景见到她平静的面容就一股无名火,随手拿起一整瓶刚开封的红酒,兜头尽数泼在了江清岚身上。 “不好意思啊,要委屈江小姐和后厨的保洁们坐一桌了,反正你也是做保姆的命。” “?” 萧仪景只觉得这一幕很刺眼,他不明白江清岚这样不动如山的姿态到底从何而来。 那时萧仪景已经三十岁,是否能撑起萧家,也与她这个做妻子的无关了。 之后如果还会复发,还需要萧仪景吗? 没关系,她也会有家的。 “不好意思,我先告退了。” 江清岚勉强一笑:“夫人,萧先生有自己的挚爱,同样,有一个人的影子也永远留在我的心中。” 当年萧仪景为了怀孕的林桑宁大闹萧家,这才有了萧老爷子无论如何都要逼着她进门的闹剧。 无数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前面的江清岚身上,那一瞬间,她只觉得如芒在背,整个后背都仿佛燃起灼烧般的痛楚。 这哭声尖锐刺耳,正好被刚进家门、回来接兄妹俩一家团聚的萧仪景听得清清楚楚。 “江清岚,玩欲擒故纵这一套是吧。” “我不应该针对你,请你原谅我。” 她手臂上的伤口如此显而易见,萧仪景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