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两双常穿的平底鞋不见了。 关上门,我拉出床底的行李箱,开始清理衣柜。 他皱着眉,又走到卧室,猛地拉开衣柜。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屏幕亮了。 “她闹脾气,搬出去了。”莫予衡倒了杯水,语气不屑。 因为每一笔超出日常的开销,莫予衡都会在月底的表格里用红色标出,提醒我消费降级。 但他没当回事。 背后是坐在沙发上低头看手机的莫予衡。 换上了公司发的新加坡当地卡。 “因为她是我们的伴娘,这也是婚礼的开销!” 我关上门,没有上锁。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姜析微,今天棠棠把那件一万二的伴娘服穿来了,大家都在夸。” 他终于忍不住,给我的好朋友苏梨打了个电话。 姜析微是真的走了。 吃饭AA,水电AA,连情人节的礼物都要对着小票找平差价。 “我们俩AA,是因为我们是平等的成年人,我尊重你的独立。” “我只是好奇你的公平标准。” 她看到布丁,尖叫着跳上沙发。 亲戚说,狗半路跑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答应了。 莫予衡愣了一下。 “莫予衡,我不会转的。” 莫予衡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弧度。 习惯性地想把水电费截图发给我,要求AA。 属于我的那一半,空空荡荡,连个衣架都没留下。 我没说话,拿出手机,直接扫了他的收款码,转了六块钱过去。 “我祝你和乔念棠,长长久久。” 莫予衡带着一身酒气走进来。 “我已经联系好乡下的一个亲戚了,明天他来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