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说不清的不安涌了上来。 “那你想怎么样?” 那我就容易吗? 父亲愣住,他张了张嘴,似有很多话想说。 “是…是爸话多了。” 话落,我怔了怔。 “许应淮,你什么意思?” “你爸都不认识上面的字吧。” “最后一班大巴车没赶上趟,我想着先将就一晚,明早再走。” “谁允许你带他进家的?” 话落,父亲讪讪收回僵在半空中的手,窘迫低下头。 苏心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身子一僵,显然想起自己当初说的话。 “走了也好,反正你对她早就腻了吧。” “你呢?” 许应淮皱了皱眉,没接话。 “许应淮,她到底是你的秘书,还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关系啊。” 这一次,他没有回头。 因为他带了苏心念回来。 为了一个秘书,他三番五次错过我们的纪念日。 想到这,我死死压下眼底的红,给许应淮发去短信。 却也带着不该来的人。 “爸身子扛得住,不怕睡长椅。” 喉咙又涩又干,我刚想握住父亲的手。 许久后,用近乎沙哑的声音说道。 许应淮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红了眼眶的苏心念。 我连忙出去,却听见许应淮在背后的轻嘲。 她的以退为进,永远对许应淮生效。 苏心念拉住他的手臂。 于是下一秒,他便冷着脸,对我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