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有你吗?” 安穗因他的反应,变得更加激动,像是要证明什么,字字清晰地列举出裴聿为她所做的一切。 随即她敛下目光,带着哭腔开口:“你明明是爱我的,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我?” 裴聿没有说话,手指却慢慢克制地攥紧了。 “我不是说了,没事别来公司?” 他加重了语气:“林玥,这都是你的错。” “林玥,”裴聿加重了声音,“你永远是我的妻子,我向你保证,在我们婚姻存续期间,我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是......” “刚才。” 但不是只有出轨才是犯错,分心也是。 林玥先回了律所,和律师确认了剩下的财产情况,拟定了初版的离婚协议。 “妈妈,我是个长相普通的女人。”林玥扯着嘴角,笑着笑着就尝到了嘴角苦涩的咸味,“一个在家庭里磋磨了那么多年,变得平庸、不知趣,甚至没有价值的普通女人。” 有人回答:“没有了,最后一台刚被人调走,说是女朋友感冒呼吸困难......” “到我这个位置的人,谁身边不养几个人,但我从没有任何逾矩,你为什么总要计较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安穗挑眉,轻笑道:“早这么识时务多好。” “不要把你的私人情绪带到公事上。”裴聿目光带上警告的意味,“你再胡闹也不能拿公司开玩笑,快点,拿出来。” 林玥垂下眼,听见裴聿温和的嗓音。 景还是那个景,人却不是当年那个人。 一辆黑色宾利忽然急停到她身边。 “还有夫人带着女儿去国外玩被犯罪分子绑架劫财,向你求救那次,你明知她们可能回不来,却还是愿意用公司全部的现金流堵住我不小心犯错而亏损的金额。” 林玥心里咯噔一声。 “也是。”裴聿放松靠在老板椅上,语气带了几分自嘲和揶揄,“你要是早知道,怕是得闹翻天,也不会忍到现在。” 林玥立刻拨出裴聿的号码,但好几次都无人接听。 转过身,安穗正看好戏般看着她,全然没有刚才的柔弱和懂事,开口时带着明晃晃的挑衅。 这段变得同床异梦的婚姻里,裴聿到底背着她做了多少事情? “为什么?”母亲不解,“你和裴聿大学毕业就领证了,一起创业时住过漏风的出租屋,吃过隔夜坏掉的馒头,那么苦那么累的日子都过来了,现在你什么都有了,为什么还想离婚?” “听了那么多,你还不明白吗?在他心里,你的命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我只要一句话,他就能无数次抛下你,来陪我。” 她看见了林玥,盈满泪水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挑衅。 “你知不知道,女儿心脏病差点......” 夫妻做到这个地步,确实没有再继续的必要。 她想要离开,裴聿却重新攥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