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产?她什么时候......” 我死死咬着唇,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气。 沈晏站在原地,如释重负。 白秋雨眼神得意,语气却楚楚可怜。 我悲哀的扯了扯嘴角,果然是关心则乱。 他将我的钻戒收好,又系上围裙走进厨房。 照片缓缓加载出来,是我最爱的那家糕点店的老板娘。 “婚戒呢?” 他说谎的铃声像鬼一样缠着我,让我夜夜都活在噩梦里。 沈晏脑子里一声嗡鸣。 沈晏把白秋雨送走了。 却在走廊上迎面撞见主刀医生。 阿宁那时候一直干呕,可他没有多想,只以为是肠胃不适。 “叮。” “对不起,我叫他们过来换。”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他已经说了无数次。 “沈晏,你要是再敢对不起阿宁,我非剥了你的皮!”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匆匆起身追了上去。 “嗯。” “阿宁,我公司临时有事。” 手机上,一条挑衅的消息亮起。 看着她故作可怜的样子,我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不甘。 被推进手术室前,沈晏都没松开我的手。 “阿宁,我好想你。” 沈晏握住我的手僵了僵,但还是强撑着没有回头。 “我去就好。” 我走过去,按下了接通键。 我的脸色惨白,他看不见。 沈晏恢复了从前的样子,早早下班,用心陪我。 “我去帮你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