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 他脸上的"悲痛"一层一层剥落,像一面墙皮在龟裂。 我亲手拧开盖子给奶奶倒过药。 "是沈女士的。" 我盯着那个表情,胃里翻涌。 "十到二十分钟内心律失常,随后心脏骤停。外部症状和高血压引发的心梗几乎一模一样。不做专项毒理分析,根本查不出来。" 从奶奶家出来,我直接打车去了市中心的三甲医院。 婆婆瘫坐在椅子上哭,赵骏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民警听完,也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我。 "今天早上谁去看的奶奶?"我的声音在发抖。 黑色的,很小,上面贴着一条手写标签:奶奶家客厅-备份。 药剂师打开瓶盖闻了闻,皱了皱眉:"你等一下,我送检验科。" 我没有回家。 民警反应很快,一个箭步追上去,另一个民警从侧面包抄。 我明明嘱咐过她只吃我给的药。 "妈,你说什么?" "你快点,奶奶血压又高了,就你离得最近。" 法医从旁边走过来,表情凝重。 "那你要是不放心,我建议你去医院药房验一下成分。" "什么?" 但内容,已经被调了包。 她歇斯底里地指着我, 民警说需要进一步鉴定,让我先不要打草惊蛇。 可我放心不下奶奶。 冰冷的手铐即将扣上的那一刻—— 一个民警去奶奶家取证,很快回来了。 "奶奶今天早上被发现倒在客厅,送来的时候已经......已经没了。" "沈女士,现有证据对你非常不利。死者家中发现的药瓶上只有你的指纹,你是最后一个给死者送药的人,并且药物成分检测结果异常。" 我长舒一口气。 婆婆在旁边哭天抢地:"抓起来!快把她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