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说着见礼,膝盖却连半分都没弯。 世人都说他忠。 “柳氏,你可知后宫宫权,不是陛下一句宠爱就能给的?” 春桃把一封折子放在桌案上。 后来先皇驾崩,太子登基,我顺理成章成了皇后。 “这里面是什么?” 可宫门外,九十九盏琉璃宫灯亮了一整夜。 “柳扶霜,你入宫前,见过谁?” 我是鬼谷子唯一亲传弟子,七岁便随先皇南征北战。 他将柳扶霜护到身后,怒视谢危。 先皇病重时紧紧拉住我的手。 “好。” “你是先皇赐给皇帝的人,哀家知道你委屈。可男人的心若不在你身上,你强求也是无用。” 她强笑道:“陛下,这人莫不是皇后娘娘安排来装神弄鬼的?什么玄龙令,臣妾从未听说过。” 萧承砚皱眉。 “先皇遗诏,玄龙令现,百官入太庙,九州藩王听召。” 春桃怔住。 柳扶霜入宫前,曾在江南广陵住了十年。 “陛下带她来凤仪宫,是要本宫教她规矩?” 我缓缓放下手中的镇纸。 萧承砚不识此物,只皱眉道:“这是什么邪物?” 太后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回。 我低头笑了笑。 可帝王最忌讳的,从来不是心软,而是软得没有是非。 “父皇为何会把这种东西给你?” 那是尚衣局为我封后大典赶制的第二套凤袍,昨日刚送入凤仪宫。 我抬眼。 他声音嘶哑。 他额角青筋暴起。 禁足第三日,太后来了凤仪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