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好推脱,就同意了。 否则就会像他一样,一辈子受尽白眼,凄清孤寂。 “这么着急?”主任瞪大眼睛,“要不要先回去跟江同志商量一下?” 那一刻,他耳畔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自珩,你感觉怎么样?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联系我?” “一条围巾而已,你至于这么小气?竟然动手去抢!” 木牌上是他自己写上的“周自珩之子”。 在这个家里,无论他做什么,错的永远是他,没有人会站在他这边。 几天后,他独自办了出院手续,拄着拐杖来到纺织厂。 周自珩刚要动怒,眼神却落在了他颈间的围巾上。 他竟然不知道,江时微这些年一直都在服用避孕药? “你说什么?” 他双眼发红,有意无意地看了周自珩一眼。 周自珩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过节总要一家团圆,我就请假回来了。” “不用了。” 他惊讶转头,却看到一辆推土车直直朝他的方向开来。 他没有接话,只淡笑一声,一瘸一拐地上了楼。 “这个机会我一直给你留着,你想什么时候去?” 他信了,可他不该信的。 周自珩拼命挣扎。 他盯着眼前的女人,声音嘶哑。 “自珩,你怎么来了?” 不被爱的孩子,还是不要来到这个世上了。 车上又走出两个壮汉,一左一右将他牢牢架住。 周自珩瞳仁猛地一缩。 周自珩双手徒劳地前伸着,悬在半空中。 “这条围巾怎么会在你这!” 江时微的手顿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简直就是童话故事照进现实!太般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