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璟一把夺过贺兰英手里的刀,横在自己脖子上。 贺兰英一脚将青鸢踹开,拔出腰间的短刀。 如今,那份深情全给了另一个女人。 “既然夫君觉得我这病弱之躯碍眼,那这世子妃我不当了便是!” “你那几个皇子哥哥,平日里逢场作戏罢了,你还真当真了?” “我们军营里的兄弟皮糙肉厚,流血断骨都不掉一滴眼泪。” “世子爷是当世英杰,本就不该被这种病秧子困住一生!” 我虚弱的抬起手,拦住了她。 楚承渊连忙附耳过来,声音轻柔的怕惊碎了我。 他捧着玉回来时,满手都是冻疮,却开心笑着。 我死死盯着那碗药,心底的寒意一阵阵往上涌。 裴璟的瞳孔猛的收缩,整个人僵在原地。 就在这时,太医院院首施针的手猛的一顿,脸色惨白的跪在地上。 “不急。” “您别再被她骗了!” 我看着他决绝的模样,胸口一阵剧烈的起伏。 “父亲若要赶英儿走,就先从孩儿的尸体上踏过去!” 十八道挺拔的身影,带着冲天的杀气,踏入满地狼藉的院落。 “世子爷,跟个将死之人废什么话。” 裴璟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我声嘶力竭的喊道,满心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爆发。 “什么嫁妆?北疆的军饷分明是朝廷......” 裴璟毫不在意跨过福伯的身体,走到我面前。 “我们北疆的玉石满地都是,改天我让兄弟们给你拉一车来,随便你砸着玩。” 裴璟挣扎着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 有一大半,都是用我的嫁妆填补的。 “裴璟。” 极寒冰魄,那东西只存在于古籍中,去哪里找? “福伯!” 三皇兄楚祈安死死盯着地上的药汁残渣,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