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屿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冷相思仰着头,血液流在脸上:“霍欣把欢声送到了孤儿院,虐待她羞辱她,逼她跳楼!霍屿,你真的是她的父亲吗?你知不知道,欢声死前,身上全是伤!” 冷相思毫不畏惧地直视他:“霍屿,我不可能救杀女仇人。” 脚无情地踩脏了骨灰,冷相思这才回过神来:“你们滚开,滚啊,不要碰我的欢声!” “霍屿,你先给欢声披件衣服,我求求你......”冷相思苦苦哀求。 被关的这几天,冷相思想了很多。 冷相思浑身发抖,嘴唇霎时间变得青紫,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有医学基础的他,不可能不知道狂犬疫苗的副作用。 明明心里已经对霍屿彻底失望,可他的指责还是刺痛了冷相思。 她夺过奶粉罐抱在怀里,保镖见状,抓起地上的骨灰就往她嘴里灌。 屏幕上,的确有一张欢声睡觉的照片。冷相思正要伸手细看,却被霍屿飞快地收走。 两个保镖面无表情地上前,一人压住冷相思的肩膀,一人拿起奶粉罐。 霍屿在寸步不离照顾了她几日后,终于说出了真实目的:“相思,欣欣得了白血病。如今骨髓能和她匹配的只有你,你毕竟是她的长辈,救救她,好吗?” 原来这就是他的爱,那她可真承受不起。 他正要上前,却被霍欣拉住:“小叔叔,我只是想给小婶婶送一罐奶粉,谁知她突然打了自己几巴掌,想陷害我。被保镖发现意图后,就摔了我的奶粉,还想要杀我。” 甚至还将六岁女儿身上的白裙当众撕烂,让魔都小公主一夕之间脸面丢尽。 可现在,这个所谓善良的女孩突然凑上前,压低声音:“知道欢声妹妹为什么非要拉着你穿白裙亲子装吗?是我,提前将那套白裙亲子装送到了她面前。” 第五天,她的身体开始变得虚弱。 唯独有一点禁令——冷相思母女不许穿白裙子。 谁知,霍欣的报应来得这么快。 冷相思被注射过了解毒剂,可她的健康再也回不去了。 霍欣看见冷相思眼中的恨后,身体也抖了一下,但很快恢复镇定:“不就是两条贱命吗?冷相思,你这个女儿不是已经替他们原谅肇事者了吗?拿到赔偿金的时候,难道你不开心?能嫁给我小叔叔这样的男人,不觉得你爸妈死得其所吗?” “你知道吗?这小孩被我小叔叔养得可刁了,我让她吃狗粮她都不吃呢。” 一句话,冷相思母女被强行分离。 闻言,刚才升起的那抹疼惜,在看到地上的水果刀时,烟消云散:“冷相思,你精神状态不好,我不和你计较。” 小城市出身的她,除了顶着一张漂亮的脸和高考状元的头衔,在富二代云集的A大里显得那么黯淡。 在他的呼喊声中,女人晕了过去。 霍屿冷冷补充:“打最贵的,霍家不差钱!” 向来对她极尽宠爱的丈夫便将冷相思吊在宴会厅,亲手打了一百鞭。 “来人,夫人诅咒亲女,用木板掌嘴,什么时候承认自己说错了话,什么时候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