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熟悉这种声音了。 柳儿躺在地上,血还在流。 「那你说怎么办?朕这脸,眼看着就要挂不住了!」 「我护了这院子十年......十年啊......」 我接过龙袍,手感沉重且湿冷。 我从箱子里拿出一根银针和一卷羊肠线。 我缓缓抬头。 那些年轻力壮的侍卫们个个面色惨白,却不敢动弹分毫。 送衣服的小太监捏着鼻子,一脸晦气,「王公公说了,听说你懂去晦气。这龙袍要是洗不干净,就把你的皮剥下来补上去。」 只是那张原本清秀的小脸,此刻涂着厚厚的脂粉,白得有些吓人。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 「跪下。」 但当她看到皇帝的那一刻,依然本能地想要爬过去。 皇帝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正是。」 每一针,都在挑战着人类生理的极限。 周围的宫女吓得尖叫后退。 我没抬头,依旧专注地搓着手里的龙袍。 「是,陛下。」 「好生待着吧。」 他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上,满地狼藉。 那血落在地上,滋滋作响,竟然冒起一股青烟。 但她没有出声。 「年轻的,紧致的,充满活力的皮。」 她离那个活死人太近了,那东西身上的毒气,已经顺着她的毛孔钻进去了。 他的左半边脸,像是融化的蜡烛一样耷拉下来,眼皮松弛得盖住了眼睛。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柳儿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 她的眼珠子里全是红血丝,像是要吃人。 按理说,我这种老帮菜,连给皇帝倒夜壶都嫌手抖。 败了,我是谋害君王的刺客,诛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