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当年的傅家，傅家的独生女枝夏，曾经也因此被迫进入风尘之地。 她没有躲，甚至微微扬了扬下巴，浑身带着千娇万宠长大的矜贵。 向晚气不过，我抬手拦住她，接着瞄准下一个球。 银座是上东城区最顶尖的私人会所，也是梁述那圈人的常驻地。 我就学了很久，从市赛打进省赛，奖项拿到手软。 “五年后，你凭什么觉得八千万就能买我父母清白？” 向晚愣了一瞬就跟了上来。 “用不着玩这种捉弄人的把戏。” “我就说她怎么能在你身边待这么久，要是我有这么听话的狗，我也舍不得一脚踢开。” 我闭上眼，记忆忽然变得很轻。 梁述的脸在光影里渐渐明晰。 笑容里有实验室带出来的较真劲儿，和那个年纪少有的，近乎天真的理想主义。 她以为赢了，却不知道，我对梁述的在意，早就在某个深夜，随着我吃下的安眠药而消失了。 我怔住，身后爆发恶劣的哄笑。 他看着我，目光坦荡。 如今，她开口说：“傅枝夏，我们做笔交易，你录个澄清视频，我给你八千万，怎么样？” 我翻出手机里还没来得及公开的调查材料。 他当时连句安慰都没给，只冷着脸说以后不用等。 抬手抚上右边的绳结。 我没再拒绝，应下。 我把白菊放下，花瓣上还有晨露。 我起身，顺着台阶缓步走下，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向晚的信息一条接一条。 于是秋千变得稳稳当当。 她倚在台球桌边，歪着头看我，嘴角挂着惯常的笑。 “梁述。”我睁开眼，“这封信上的事情，我会弄清楚。” 我知道梁述就在人群中。 然后是被转卖的债务，包括我，也被卖了个好价钱。 却在一刹那让我生生落了泪。 第二章 但随即利落出杆，黄球应声入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