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珩的琉璃马车就跟在不远处。 “小九,你的待客之道,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我亲手解开领口的系带,将狐裘扔在雪地里。 那些刚刚还满脸嘲弄的北凉士兵,此刻全都惊骇万分,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是北凉的内侍总管乌恩,据说极受北凉王宠信在军中权势滔天,萧景珩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 ...... 我忍着背上的剧痛,死死盯着那只手,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大齐的第一美人也不过如此嘛,连件衣服都被这么嫌弃,还不如我们北凉营帐里的官妓。” 乌恩砸吧了一下嘴。 青黛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 粮车倒塌,将他死死压在下面。 他他原本正准备翻身上马,视线不经意间扫过人群。 里面的炭火倾泻而出,火星子溅在我的手背上。 侍卫毫不留情的拔出刀背狠狠砸在青黛的背上,青黛疼的几乎晕厥,却依然死咬着牙不松手。 那眼神,满是阴狠的杀气。 乌恩显然不知道我的身份,听到萧景珩的话,他眼冒绿光搓着手就朝我走了过来。 “小九来迟了。” 苏雁回掀开帘子看着我狼狈的模样,眼底闪过一抹快意。 鲜血喷出,溅红了雪地。 北凉的士兵们爆发出一阵哄笑。 萧景珩你今天敢把我摔在泥里,明天小九就会把你全身的骨头一寸寸敲碎,铺成我脚下的路。 全场所有人都跪伏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乌恩也吓的跪在地上,那些按着我的护卫更是浑身不断颤抖。 我的贴身宫女青黛冻的嘴唇发紫,拼命把单薄的身体挡在我前面,试图替我挡住灌进来的寒风。 萧景珩见我受了鞭伤,非但没有上前查看,反而嫌恶地后退了一步,转身对着乌恩赔笑。 乌恩刚才试图碰我的手,连同整条胳膊,被拓跋渊齐根斩断。 为了彰显大齐太子的身份,他特意让车夫把车赶的很慢,车厢里时不时传出苏雁回娇媚的笑声。 苏雁回躲在萧景珩怀里用帕子捂着眼睛,娇滴滴地喊道。 青黛看着我背上的血迹,崩溃地大哭出声,拼命想要替我挡住。 “殿下,这东西脏死了,我才不要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