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粘腻的垃圾被扫在我头上,我吓得摔倒在地,无措地擦着沾了酱油和霉菌得头发。 前世我怕她,被她欺负也不敢告状,只因我不想给周家人添麻烦。 周叔叔憋得难受,最后还是没有告诉周京洛我将离开。 我挣扎不过,死死咬着嘴唇,脸上全是赃物的酱油霉菌:“呜呜!” “还给我!” ...... 他在后面重重地捶了一下墙:“舒朵,你特么的真没良心,我像个奴隶一样照顾了你十年!我要是真嫌弃你累赘,为什么还给你当狗?你这样做难道不是伤我的心吗?” 我从他身侧离开,被他拽住手腕:“疾病不是你的免责理由,给慕雪道歉。” 我没有和他赌气,我只是,在惩罚自己。 我收起眼中的泪水,猛地撞向江慕雪的肚子。 绵长的耳鸣让我意识混沌,我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少年,他神色严肃,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 周京洛惊恐地抱住重心不稳的江慕雪。 心脏传来钝痛。 “你给我跪下!”周叔叔震怒,“我让你照顾好妹妹,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多年的习惯,我下意识地看向周京洛。 周京洛比校医老师更早来到我身边,他声音慌张,语气急促:“舒朵,来月经了为什么还要和我对着干?你怎么就这么蠢,不知道拒绝我吗?” 我站起身冲向江慕雪,本意只想把药夺过来,可周京洛却下意识地抬脚将我踹开,仿佛我是什么不受管的野狗: 他将我的两只手都钳制在身后:“慕雪,她打了你多少下,你十倍奉还。” 周京洛摔了筷子,走到客厅跪下:“人家可不需要我,别自作多情!” 被撞上前,周京洛下意识地将我护在身下。 我语气僵硬,扭过头:“没有。” 有口难辨的无力,让我心急如焚。 闻言,周京洛低着的头抬起,目光复杂地看向我。 他走过去,我急了,行李箱里,放着我出国的所有证件! 他对我很好,我却在十八岁那年疏远了他。 “啊!” 可那时的他,名声已毁,工作已辞,一身骄傲早已在狱中被磋磨殆尽。 四周的同学打趣:“恭喜江校花苦追三年,终于把大学霸追到手。” 我抬头,直视她:“我现在已经不怕你了。” 周京洛宠溺地说:“什么狗屁养妹,一个舌头都捋不直的白眼狼,早腻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