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起嘴角满眼嫌弃地看着我。 不是的。 却从没见过十八个人同时出现在书院。 我趴在桌案上认真地把桂花糕掰成两半，一半给自己一半给我的小木鸟。 “这是什么？” 细响过后玉裂了，裂纹从中间蔓延开来。 “你不就是仗着这个吗？仗着有人给你撑腰，仗着自己会装可怜。” “沈先生，姜皎皎身子弱，这样淋下去会病的。” 他一字一句道： 我有点急：“不是迷信，哥哥说它会护着我。” 可我一紧张就想不起来后面的字。 我的脸白了。 七皇兄红了眼眶。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小木鸟小声问：“先生，蠢货到底是什么呀，是不好的意思吗？” “是不是皎皎太笨了，所以你才要弄坏哥哥给我的东西？” 他低头看我，我抿着唇小声说话。 哥哥说过这枚护符是钦天监爷爷供在观星台上七七四十九日才取下来的。 沈知蘅终于慌了。 看见我回来三个人同时抬头，我立刻把手往背后藏。 七皇兄咳了一声，拉我过去拿药膏替我抹，药膏凉凉的很舒服。 “在止于至善。” “明日我再背一遍。若我背会了，先生是不是就不讨厌我了？” “吃点苦才会长记性。她不是有那么多哥哥吗？总不能连一场雨都替她挡。” 讲堂里有人求情。 “我作证。”崔明姝忽然站了出来，声音发抖却很坚定。 大皇兄谢长渊在翻折子，二皇兄谢无咎抱着剑站在树下，七皇兄谢怀璟披着狐裘咳嗽。 “今日又不是大祭，钟怎么会自己响？” 我抱着护符认真地说：“皎皎没有欺负过先生，也没有抢先生的糕糕，先生为什么总说皎皎不好？” 因此皇帝爹爹特地把我藏在民间，以农女身份养大。 我眨了眨眼努力把眼泪眨回去，我不想哭。